(原标题:以为收“哥们”钱很安全…云南省工信厅原副厅长王祥违纪违法细节披露)

2019年3月26日,经云南省委批准同意,省纪委监委对王祥立案审查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因严重违纪违法,并涉嫌犯罪,王祥被开除党籍和公职,移送检察机关依法审查起诉。

心态已经失衡的王祥,既想当官又想发财,甚至安排不法商人为其支付被敲诈勒索钱款,政商关系不清。

此后李泽楷每每谈及此事,都说这是一个深刻的教训!但这世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孙正义和李泽楷,一个从小就立志要做世界之王,一个从小就是首富之子,起点都比一般人高。但是,他们的出生地都是小地方,最主要是感受不到像中国改革开放改变一个大国的那种激荡,所以他们的眼光也就只能看得那么远。所以,孙正义为了3000万可以放弃收购亚马逊这样的日后世界级电商巨头,李泽楷为了区区一个香港电商业务而放弃整个大陆市场,说到底是他们缺乏世界级的眼光。

只收小钱,积少成多也是很大一笔

这两个人有一些共同的特点。

首先,对趋势的把握有问题。

在组织的悉心培养下,王祥从一名煤炭技术员一步步成长为省煤炭工业管理局局长、省工信厅副厅长。在他36年的工作中,曾做出过一些成绩,本应珍惜荣誉,倍加努力工作,他却被权力和利益蒙蔽了双眼,一步步走向违纪违法的深渊。

在组织对其初核期间,与煤矿老板向某某、唐某某串供,订立攻守同盟,意图隐瞒收受2人财物的问题,对抗组织审查。

2006年2月,王祥被组织任命为省煤炭工业局副局长,2008年2月任局长,成为副厅级领导干部。

站在山脚下的人,没有山上人的视野!

向组织提供虚假情况,隐瞒向煤矿老板罗某某借款246.5万元为女儿在香港购买住房的事实。

缺乏监督的权力必然导致腐败。纵观王祥的违纪违法历程,固然有体制的缺陷、监督的缺失等客观原因,但作为手握煤炭审批大权的“一把手”,他不是不清楚其中的风险,也不是不清楚纪律和法律的规定。心态的失衡、环境的影响、侥幸的心理,使得王祥最终被欲望淹没了理性,沦为所谓“商人朋友”和“哥们弟兄”谋取不正当利益的工具。

孙正义:因为3000万,错失收购亚马逊30%股份!

站在山脚下的人,没有山上人的视野!山上的人坚信更远的地方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美丽地方在召唤我们前行;山脚下的人,有时却只看见没有丝毫变化的天空。

然而,王祥的心态就是在这个阶段发生“扭曲”的。“一方面,从省属国有企业到机关,身份改变了,工资待遇也减少了,一时难以接受收入上的落差。另一方面,交往人员的范围更广了,鱼龙混杂,我对自己的要求也降低了,认为社会上礼尚往来很普遍。”

一开始,王祥的胆子并不大,“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心理伴随着他的收礼、受贿行为。

这事孙正义现在想起来,估计心筋都在抽疼。

王祥把原云南省地方煤矿事业局局长杨浩当“哥们朋友”,利用担任省工信委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杨浩任职单位和其职务调整等方面提供帮助,把重要业务交给杨浩去办。杨浩则利用职权,通过私设“小金库”、私分国有资产,在背后向王祥输送利益。

其实不光是李泽楷,投资狂人孙正义也有打盹的时候。

自以为收“哥们”钱很安全

在对趋势的把握上,他们都没有看到互联网经济的后势。比如说,李泽楷从一开始就并不了解腾讯的商业模式,可能在他心里认为互联网只是一个短时赚快钱的产业,根本不知道原来互联网真的可以深刻改变世界。

如今,当贝索斯和孙正义再次见面时,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如果当年孙正义真的出价1.3亿美元,会发生什么?

但马化腾坚信,随着互联网经济的发展,OICQ和电信、通讯等渠道结合起来后,肯定会发挥出前所未有的社会价值——可惜,投资人不信!

先后多次收受时任云南省地方煤炭事业局局长杨浩(另案查处)、私企老板杨某某、生某某等人赠送的高档烟酒等礼品。

办案人员介绍,从收上千元的烟酒到拿几万元、十几万元的财物,王祥看起来每次都小心翼翼,甚至主动拒绝过、退还过,他只收信得过的人的钱物。王祥自己也说,他一度认为收受所谓“哥们朋友”财物是不会被发现的,是安全的。

因认为某企业老板杨某某背后有“特殊关系”,手眼通天,王祥便毫无顾忌地接受杨某某礼品礼金,利用职务便利为杨某某获取利益提供帮助,沦为杨某某的“猎物”。

小时候虽然生活艰苦,但在求学路上,王祥没受过大的挫折;参加工作后,王祥仕途平稳坦荡,职位越升越高,也是顺风顺水。

约谈会要求,川煤集团要认真反思事故暴露出的深层次问题,深刻吸取事故教训,举一反三,逐矿组织系统性排查,摸清风险底数,抓好问题整改;要立即开展一次思想作风的大整顿,彻底解决形式主义官僚主义问题;要切实担负起安全生产的政治责任,处理好安全与发展的关系,牢固树立风险意识、底线思维,严格落实企业安全生产的主体责任,全面加强安全生产工作。

亚马逊现在的市值高达9270亿美元,当年孙正义如果真的收购了30%的亚马逊股份,孙正义最少手握2781亿美元。加上投资阿里巴巴所得到的最少1500亿美元的回报,按照这两家公司当前的发展状况,等于孙正义手100%控股一家超4200亿美元、并且市值还在一直上涨的超级公司。

朱凤莲说,在民进党当局制造的“绿色恐怖”下,台湾工商业者感到恐慌,所谓“中共代理人修法”“反渗透法”,让他们不敢放心打拼,无法安心回家;退休官员和退役将领感到恐慌,来大陆交流的限制约束越来越多,动辄遭到重罚;老师和学生们感到恐慌,参加两岸正常的学校交流活动,要受到所谓“平台”的严密监控;旅游业者感到恐慌,不仅饭碗被砸,而且还可能经常遭到检调部门的约谈;媒体界感到恐慌,谁敢批评、监督他们,就可能被扣上“卖台”的帽子。只要所持立场和民进党不同,就可能遭到铺天盖地的打压。

李泽楷,从小受乃父李嘉诚投资经验的熏陶,一向信奉见好就收,高位走人,在投资腾讯回报高达10倍后抽身时可能还在沾沾自喜,但没想到自己却错失了坐拥数千亿回报的机会。

朱凤莲说,反观民进党当局,在过去3年多,为了一党一己之私,不断翻新花样,试图分化台湾社会、制造两岸敌意。台胞要申请居住证,来大陆实习、就业,他们威胁说“违法”,要管制处罚;台胞台企分享“31条措施”和“26条措施”给予的同等待遇,他们诬称为“接受统战”“被渗透”。他们搞政治小动作,破坏“金马奖”这一两岸影视交流的平台。他们恶化两岸旅游合作氛围,到处抓所谓“共谍”,搞得大陆游客人心惶惶。

“常常填不饱肚子,当时愿望就是每天都能吃上饱饭。”王祥出身于普通的农民家庭,儿时的艰苦生活,鞭策着他必须凭着自己的力量努力学习,跳出“农门”。

孙正义说当时他准备收购亚马逊时,他已认识到亚马逊的真实价值,但当时只能提供1亿美元;李泽楷则是需要筹钱集中收购香港电讯,所以有人愿意出“高价”收购手中的腾讯股份时,马上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说到底,他们当时都认定,相比于3000万和香港电讯,亚马逊和腾讯还是微不足道的,没想到最后还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最后,仅仅因为这3000万美元的差别,双方的这次交易没有达成。

可是,在自己投资的110万美元翻了10倍之后,李泽楷断然从腾讯撤资,在2001年左右以1260万美元的价格将10%的腾讯股份卖给了南非的MIH集团,也错失了他这一生中唯一一次有可能超越他爸爸李嘉诚的机会。

她指,事实很清楚,升高两岸对抗、破坏两岸关系,正是民进党当局操弄选举的一贯套路。他们心中完全没有民生福祉,为了选举私利,不惜损害台胞的切身利益,剥夺台胞选择的机会,钳制台胞发展的空间。这充分暴露出民进党当局心术不正和肮脏本性。这些年,台海形势复杂严峻,台胞过得不好,对未来充满苦闷和忧虑,根本原因就在这里。(完)

虽然说孙正义本人也短暂做过世界首富,但是他本来有机会长期垄断世界首富位置的,但是还是自己给自己玩砸了。

蚂蚁搬家,积少成多。事物的发展总是从量变到质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每次收钱以后,我都感到如临深渊,金额大的不敢要,就只收了一些小钱,觉得不会有事,现在加起来也是很大的一笔。”王祥坦言。

其次,都犯了因小失大的过错。

约谈会强调,要按照《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关于开展煤矿安全集中整治的通知》,扎实开展集中整治工作,凡达不到要求的煤矿一律不得复工复产;要通过集中整治倒逼企业思想认识和管理水平上台阶,提升煤炭行业的整体安全生产水平,坚决防范遏制重特大事故发生;要深入排查整治煤矿隐患问题和监管漏洞,从严查处违法违规行为,确保岁末年初煤矿安全生产形势平稳。

最后,一个无奈的议题浮出水面:卖掉OICQ。

投资人不信你的商业模式,你的公司就融不了资,公司的生存只能越来越糟糕。但马化腾并不想放弃,他带着全体公司员工到一河之隔的香港带货,以补贴公司的开销,但是这终究并非是长久之计。

王祥违纪违法案的查处,只是云南纪检监察机关整治“靠山吃山”腐败的一个缩影。党的十八大以来,云南省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剑指金融行业、矿产资源、烟草系统等重点领域,蒋兆岗、孔彩梅、郭远生、刘岗、余云东等“靠山吃山”的行业“蛀虫”被挖出,行业政治生态得到进一步修复和净化。

最后,没有世界性的眼光。

当初,马化腾在华强北创立了腾讯,做社交软件。但当时的QQ还不叫QQ,全名叫OICQ:和现在的QQ相比,OICQ还处于社交软件的初级阶段,很多功能还没有开发出来。

现在腾讯的市值为3.67万亿,李公子这些年如果一直持有10%的腾讯股份,最少回报有3670亿!也不至于生意失败了还要老爸救济,最后分家的时候老爸只分给他钱财不分给他产业。

亚马逊发展早期,孙正义和亚马逊创始人杰夫-贝索斯本来在收购30%的亚马逊股份一事上达成了协议。只是在最后讨论具体细节时,贝索斯要价1.3亿美元,孙正义却坚持只出价1亿美元,两人卡在这上面了。

2007年至2019年,王祥利用担任省煤炭工业局副局长、局长、省工信委副主任、省煤炭工业管理局局长、省工信厅副厅长期间,在人事调动、煤矿项目审批、煤矿经营资格证办理和工作协调等方面,涉嫌先后收受或索要原东源煤业集团煤炭供销总公司党委书记、经理朱树部(2015年因涉嫌受贿被查处)、某矿业公司老板李某某等22人贿赂人民币313.3万元、美元2万元和港币6万元。

刚开始,马化腾想以300万把OICQ卖给深圳电信,后者却认为小马哥出价太高,这笔买卖就此泡汤了;最后,搜狐的张朝阳同意60万接手,马化腾却在最后一刻放弃签字,他不想让自己多年的心血就这么廉价地毁掉了,

利用职务上的影响,为亲属饶某某公司打招呼承揽业务,谋取利益。

“在省煤炭工业管理局和省工信委工作期间,由于行业特点,其他领导不熟悉煤炭工作,工作缺少监督制约,使自己的行为失去监管,以致胆大妄为。”王祥在忏悔书中写道。

随着职务的升迁,王祥从收受下属和煤老板烟酒、礼金红包开始,发展到受贿、索贿。“和我套近乎、巴结我的老板越来越多。在一声声‘领导、局长、厅长’的追捧声中,我慢慢飘了起来,迷失了自我,放松了底线。”

想当年,软银拿出1000亿美元成立愿景基金,用来撒网捕鱼,想将全世界最有发展前途的科技公司一网打尽,当时孙正义手上的资金不可谓不丰厚,但是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因为3000万美元把亚马逊这条大鱼给漏掉了。

在一个个铁的事实面前,连王祥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不经意间竟然在违纪违法的道路上走得这么远。

“请托的事项必须都是报件齐全的、程序合规的,王祥只是在加快审批进度上给下属打打招呼,他感觉这样没有什么风险,收点感谢费也是理所应当的。”审查调查人员介绍,在这种心理驱使下,王祥自以为小心谨慎、天衣无缝,其实是“掩耳盗铃”。

心存侥幸,自作聪明陷“泥潭”

孙正义,堪称投资界的天王,投资风格以广撒网、投资激进著称,这些年孙老板虽然投资了一些著名标的,但是由他经手的一些主要投资项目还是有很多失败的案例,比如说,投资WeWork、Uber等公司上市失败反噬到软银的业务发展,以至于原来募集1080亿美元的目标到现在只募集到了20亿美元,仅完成了募集目标的1.85%。

“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易相信两种人,一种人工作能力很强,能说会道,看似对你忠心,但骨子里心术不正,想方设法讨你喜欢,背地里干违纪违法之事;另一种人是打着有‘特殊关系’牌子的老板,当你幼稚地认为他有‘特殊关系’时,就放松了警惕,慢慢就被‘围猎’了。”直到被留置后,王祥才如梦初醒,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违纪违法事实。

后来,马化腾遇到了李嘉诚的儿子李泽楷。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李泽楷最后出资110万美元收购了腾讯10%的股份,腾讯也由此获得了难得的喘息的机会。

煤老板们早就洞悉了他的“小聪明”,觉得他“很狡猾”。为了加快项目审批进度,都知道该怎么“打点”他。事实上,那时的王祥已经在权钱交易的泥淖里越陷越深,迷了双眼。

Last modified: 2020年1月17日

Author